教司嬷嬷从赵靖进来的一刻,便知至少眼下这段时日,这婧嫔娘娘在皇帝心中是有分量的,若不是太过,只要按着规矩罚了,睁只眼闭只眼也不是不行,毕竟这刑礼更多是心理上的羞辱。
可以往的例子里,哪次家法是不叫这些贵人破皮见血的,毕竟不会伤至筋骨,又不是不能养好。
可现在看去,那婧嫔娘娘的,不说见血了,甚至都只不过浅浅覆了一层桃红sE,这未免也太过了。
齐瞻月听完那句话,顷刻就明白了意思,一时有些忐忑,既怕这责罚要重新狠狠来过,又担心赵靖被名声谏言所累。
她胡思乱想着,为着赵靖的处境,都快要忍不住主动开口,请皇帝重罚,就听到了赵靖的声音。
b之刚才安慰她别怕别哭,冰冷的好似不是一个活人。
“婧嫔原本就是秀nV,今日受这刑礼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那嬷嬷意识到,皇帝是要公然违抗那家法祖制,已想再次劝言。
“皇上,祖宗家法怎可……”
刚说了一半,立刻就被一道厉声打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