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予又问,他仍然默不作声,只是用力地呼x1也快要压抑不住情绪。

        他明明没有做什麽坏事,没有。

        再过一阵子听到的问句,语调很是心寒。

        「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一直等不到回答,江岁予用更淡漠的声音说,「我很累了,你快点老实回答我。」

        方尚良没有办法,终於慢慢伸手去把外套拉链拉下来,脱掉之後挂在完好的右手上,卷起左手的衣袖,上面的包紮跟伤痕让他只是把手摆在身侧也很是醒目,大片的白sE纱布昭示着伤口的范围一点都不小。

        江岁予过了许久才问,「你到底在做什麽?为什麽不小心一点?非得要玩成这样?」

        内心像忽然受到一记重击。

        「我不是……」他一时不晓得该如何反驳,「这只是擦伤而已。」

        「不管怎麽样,你就是受伤了。」江岁予的眼里满是不谅解,一会儿像是承受不了地把脸埋进手心,「拜托,那种事我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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