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两天过去,方尚良很清楚地意识到朋友的程度之分。如今他只想把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所有事,跟江岁予一个人说而已。他已经知道心里有重要的人能放置的充实,也知道不需要去努力讨好每个会相遇的人。

        他摇摇头,「你跟他们不一样。」

        「但并不是如此就不会感到难熬,你刚才的想法不就是这样吗?」江岁予即便看起来疲惫,思考仍清楚且能直击要害,「对我来说,乐翔也是除了你之外我在这间学校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为什麽偏偏是戴乐翔?

        方尚良皱眉看着他,脸上的不认同无法藏好。没有把话说出来,已经是所保留的最後一丝成熟。

        这个时候江岁予垂下视线,等到他弯腰去查看时方尚良才知道他在做什麽,不自觉後退一步。

        「你受伤了?」一双眼睛看向他时,眉头紧紧蹙着,「怎麽弄的?」

        方尚良紧抓着外套袖子,把目光放到旁边去,很不愿意回答。

        「跌倒?不对,跌倒应该很难摔成这样。」江岁予低声地说,很快就猜到了答案,「是因为骑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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