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生了什麽事吗?

        他会怕,应该说、是恐慌,完全没办法演奏……高中毕业後就一直是这样子。

        ……可以谅解,也能和其他科目的老师商量看看,但是最後毕业音乐会还是得办的……

        毕业音乐会还是得办。

        否则,人生就要凝滞在这个阶段里了。

        当时江岁予身心交瘁,只剩跟在旁边的力气,他靠在墙上,从掌心透红的黑暗中抬头,盯着建筑外云层厚重的天空。四年听起来很长,於是他在庞大的迷茫中找到一点安慰,还好,还有一段时间可以修复。

        转眼间一年已经过去,他在这边,灵魂却好像还在那里,望着灰而沉的乌云,不知所措。

        没办法出去的话,琴房里的声音再怎麽完美都一样。

        上台这件事,还是像蹲伏在黑暗中的兽,像那台贝森朵夫,始终在伺机夺去他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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