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问过老师了,他是有在练习。」轻微但十足无奈的叹息夹在中间,「但是每天练习不上台也是没用。」

        「到底是想g嘛?我看他根本有没尝试救自己……」

        终於放好东西抬头的江母看到了他,视线停顿片刻。

        「你在啊。」

        「嗯,刚回来。」

        灯开着摆明就是有人在,所以话就是要说给他听的吧。

        江岁予慢慢走下楼。江母最後说晚餐在桌上,便跟江父一起到书房去,在门完全关上之前,还能听到谈论在那处琐碎不清。

        江岁予打开晚餐的塑胶盖,热气扑在脸上,和方才的话语一同有挥之不去的感觉。他cH0U出纸巾擦了擦脸,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入学时,在研究室外听到主修老师跟母亲的对话。

        他现在的状况可能没办法上台,任何形式都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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