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要别人帮你,难怪一个朋友都没有!」

        「像你这样毫无用处,生病Si了也无所谓。」

        那时虽然很小,但她还是懂的,懂得读高中的哥哥语气里的厌恶,懂的那个冷冰冰的眼神,那是在看到肮脏的虫子匍匐在地上的眼神。但是她根本讲不出话来反驳,她所知道的话语还有限,只能哭到尖叫,尖叫到像有人nVe待她,一边大喊我不是、我没有。

        但是那起不了任何作用,除了让哥哥皱起眉摀住耳朵。她更痛苦了,觉得自己手脚被人绑着,用眼神跟行为构成的枪T0Ng了上千次,血流了满地。

        这一切被爸爸知道之後,他气的怒目圆睁,全身都在发抖,指着哥哥吼道:

        「她是你妹妹,万一她真的Si掉了也没关系吗?」

        不,不要问,她想要阻止,但终究是徒劳,她看到眼前那个人不屑的g起嘴角:

        「那也是她活该。」

        在那之後她在也没有看过哥哥,虽然父母用尽了一切给她Ai,但还是无法补起那天他走前顺便在她心上留下的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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