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还是从窗子的纱网穿进来了,那一头的人说:「啊,真是会挑时间。」
她只能默默的想,那扇窗的纱网一定是装饰用的,什麽都隔离不了,无论是这个世界的刻薄,自以为是的细声交谈,还是半夜扰人的小虫。
从柜子拿出即溶N茶,用水壶里本来就有的热水冲了一杯,却喝了一口就再无兴趣,她从来没想过有那麽一天,连N茶也变得索然无味。
然後,那个词又被扔了进来:
「活该。」
她心里一震,差点把茶杯摔了,忽然间呼x1又急促了起来,说不清心脏是为紧张还是恐惧而跳动,她无法形容无数次听到这种话之後的确切情感,是痛苦吗?好像不是,但这个词一直可以像鬼魅一样萦绕着,她每次都能因此被折磨了整晚。
尽管现在这声活该可能不是在讲她,她还是能感到难受,这就是刘安诗,不堪一击的刘安诗,多愁善感的刘安诗,她还是会犯贱的去试图翻开那底下的意思,让自己渐渐窒息,就像之前漉辰跟她说过的,越是在意世界上那些毫无道理的一面,就越会感到无法呼x1。
毕竟活该这两个字是多麽残酷,好像完全不管别人的Si活,还因嘲讽而感到快乐。
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对自己说,是出自於她那在她十岁就离家出走的亲哥哥。
「可不可以不要什麽事都不会,就只知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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