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谢斯礼便卷了书,在她额上轻轻敲了一记:“没大没小。”

        她捂着额头,不Si心地问:“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行。”

        “后天呢?”

        “不行。”

        “大后天、大大后天、大大大后天呢?”

        “不行。”

        “为什么呀——”嘉鱼拉长尾音,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就差撒泼打滚了,抱着他的腰一叠声叫,“爸爸爸爸爸爸……”

        谢斯礼被她催命一样的一串爸爸叫得头疼,将她扒拉下来,重新塞回被子里。有时候他实在Ga0不懂这小孩究竟是粘人还是不粘人,说她粘人吧,他出差那一周她一个电话都没有,而且每次一忙起来就忘了他的存在,说她不粘人吧,也不尽然,瞧,有需求的时候就这副丑恶的嘴脸。

        “为什么呀?为什么呀爸爸?”她被他塞在被子里,还不忘露出一双大眼睛,隔着被子闷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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