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没人。

        不止没人,灯也关着。

        嘉鱼颇感纳闷,她不记得谢斯礼今天需要加班,倒是谭圆似乎出差去了。想到这她看了眼他们的房间,发现门缝处透出了一些光亮,她走上前,敲了敲门,听到谢斯礼清冷的声音隔着门隐隐绰绰传出来:“门没锁。”

        于是她打开门,泥鳅一样钻进去,回身面对着他。

        他坐在床头,似乎刚刚洗了澡,穿着睡衣,领口松松扯开,露出了一小截锋利锁骨,平时总是一丝不苟梳上去的头发此时凌乱地垂下来,发梢微微Sh润,配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少了几分疏冷,多了几分儒雅,就像个年轻的大学教授,一身书卷气。

        嘉鱼啪嗒啪嗒朝他靠近,见他只开着床头灯,手里随意搭着本英文书,难得清闲自在,她赶紧见缝cHa针地掀开被子,把自己塞进去,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朝他狗腿地笑。

        还没开口呢,她爸爸沉静的拒绝便飞过来:“今天不行。”

        “……”

        扫兴!

        她将嘴唇撅得老高,不高兴地问:“为什么?你做割包皮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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