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馆nV子到了元公子这个年纪就该在此处刺上珠玉饰物,保持这里时时饱胀敏感。如元公子这般未得开发的x儿实在难能可贵,还待望亭为元公子开拓。”

        说罢,她转身取了石杵和沙姜,剥去一段捣碎成沫。

        元颂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只闻见一GU辛辣浓烈的气味。之后自己的花蒂被骆望亭触了两下,随即便是锥心般的疼痛。

        “古时称为姜刑,为的是惩罚不守贞洁的nV子。只是有些nV子从中寻出滋味来,才变成了房中秘术。”骆望亭从身后抱住元颂腰窝,蘸了姜汁的手伸进雌花花瓣,怨悔起来,“沙姜味浓,b那普通的生姜还要厉害。望亭总是忘记元公子还是初试此物,该用些和缓的才是。”

        元颂咬着牙关,心中咒骂骆望亭道貌岸然。自我安慰道隐忍过去就是。却不知这姜汁水可怖,丝丝渗入花蒂包裹的缝隙,激得他如火烧油烹。

        骆望亭将姜汁一并抹在了他的x口、HuAJ1n,刺痛和快感共同夹击着。元颂多希望骆望亭能用她的指腹r0u弄他的x,一解这搔痒之苦,但也知道再多来些姜汁他的下身只会越发肿胀疼痛。他越躲着骆望亭便越想要她,慌乱地低声哀叫。nEnG生生的雌x头一回经这一遭,随着主人的呼x1无辜收缩着,向外源源不断吐着清Ye。

        骆望亭攥着袖口擦去元颂耳边的汗:“可还经得住?”

        元颂喘着气:“你这时候倒担心起我来。”

        骆望亭给元颂腰旁加了个软枕,让他扭动起来也有个依靠。她托着元颂的腰,指尖沿着腰线轻轻划过:“望亭自始至终都未变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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