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颂在骆望亭的怀里颠着,不知自己一双蒸蛋汤似的晃悠着有多么诱人,还在同骆望亭据理力争:“我只答应脱了衣服给你瞧,你怎的要行多余的事?”

        骆望亭低头瞧他,强压下腹内,才未T1aN弄这双美r入口,再吻上这双不知情趣的嘴巴:“元公子放心,强迫公子的事望亭是绝不会做的。”

        说罢,骆望亭折了他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别在床框上。粉nEnG透白的双x暴露在空气中,幽幽透漏着他的主人最为绵弱的内里。

        “没料想双儿竟是这般的身子。”骆望亭掩口笑。

        元颂“哼哧”一声:“望亭妈妈既是nV子,该对这nV儿之地知根知底了。”

        “自然,”面对元颂的挑衅,骆望亭仍是笑盈盈,“但如元公子这处这般漂亮的却是世间少有。可惜元公子已破身,若仍是个处子,必能拍出千金一夜。”

        元颂刚要讽刺回去,下身一阵sU麻。骆望亭的拇指挂住元颂身下正中央的圆蒂,剥煮熟的花生似的将小r0U仁儿从壳儿里剥出来。

        “元公子既是长了这物,不知是否知晓这物的好。”

        她说着,m0出一瓶清凉油,点在指尖刮在元颂的花蒂上。

        元颂哀叫了一声,瞬时下身如被唤起一般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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