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相......你与他都谈了些什麽?」

        「他......」你顿了一下,说实在的,你们也没谈什麽,「好像是神官。」

        君吾停下脚步,面露惊诧,「你是指他在天庭?」

        你蹙眉摇头,「不是,他作为神应是两千多年前的事,跟现如今的天庭没有关系。」你仰头看着高你许多的君吾,「你还记得我先前在铜炉山一座遗址撞上他的事吗?那建筑中有一幅壁画,讲述的是一位神官的事蹟。」你将之前没有告诉君吾的壁画内容重述一遍,最终淡声开口,「他虽未正面印证,可我认为不离十。」

        「这......可真是意外。」君吾扶额,就算白无相为神已是过去式,但这事若传出去,不免还是会引得众人J飞狗跳。

        你继续往前走,脑内无端开始回荡着白无相那句“你本就是他的”,连自己将手纂得泛白都不自觉。

        君吾察觉到你的心焦,他牵起你的手,大掌轻轻镶进你的掌中,将你深陷掌心的五指给撑开,而後又收拢紧扣你的小手。

        你看着彼此十指相扣的手,微微加速的心跳驱散了适才的焦虑,「怎麽了?」

        「没什麽,牵紧些。」君吾温热的手心收紧几分,他声音含笑,「怕弄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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