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君吾压根就不把白无相的话放心上,不自觉地定下心来,「没有。」你指尖轻敲他的手背,以示安抚,「他此前并未对我做什麽,也幸亏你及时赶到。」

        君吾这才放心,随後他道,「你不在仙京这几日铜炉山有变,已有明确开山之兆,万鬼皆蠢蠢yu动。」

        「是因为白无相的关系吗?」你下意识连结到那人。

        他沈Y道,「其中是否有关联仍无法确定。」寂静片刻,君吾忽然郑重地望着你,俊逸的眉目主意已定,「阿芷,我希望在天庭缉拿到白无相之前,你都不要离开仙京。」

        此话一出,你错愕地擡头看君吾,只见他歛眸掩着一丝你出事的余悸,语带歉意,「我终无法时时护你。」

        本是不畏一切的第一武神,却因你有了软肋,你心头是又暖又歉疚。君吾本身已背负天庭诸多事务了,加上铜炉将开山,万鬼浮躁,不知还会生出多少事端。白无相又放话要针对你,你不能再让君吾忧心,老实待在仙京才是不给他添乱。

        你伸手摩娑君吾俊逸的脸,浅笑道,「你无须抱愧,是我成了你的Six,仙京安全,一切依你。」

        见你理解他的用心,君吾暗自松了口气,「我们先回吧!」语毕,他伸手一掐诀,你们的脚下凭空伸出层层叠叠的缩地千里阵法,眨眼间就回到了仙京的神武内殿。这世上能不画阵就使出缩地千里的,大概就只有帝君吧。

        君吾执起你的手,带你一同迈出阵,在殿中缓缓漫步,二人齐行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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