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的双手僵着,手汗涔涔。

        火树空咽了一口乾涸,「景炎,放下吧。」

        放下。

        那是他不愿意去回想、去整理的事情,於是最後便一直尘封着,直到积了灰、腐朽烂掉,他也不愿打开面对。

        「首门生谨遵教诲。」景炎咬了咬下唇,最终只能吐出这句话,现在他没办法答应火树什麽。

        放下?说得轻巧。

        他上一世是怎麽来的?闭上眼睛所有一切还历历在目。

        他才七岁,一家人在东和原本无忧无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稀有的复血缘与突破诅咒降生的听风者,他就是这麽天真,爹娘要他穿nV装、为了隐瞒男听风者的身分,他就乖乖照做。

        什麽诅咒的事情他怎麽可能知道?怎麽会想到有一天身世竟让他从此之後活在逃命与追杀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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