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二字,名取自炼狱火炎之景。」火树声音微弱,近乎喃喃低语。
「是,首门生景炎,谨谢师父赐名。」景炎再度叩首。
抬起强作镇定的脸,景炎见火树缓慢而颤抖地伸出如朽木一般衰老不已的手,赶忙将手接过,握实在手心。
火树的手是冰凉的、更是无力的,明明以前一出手就可以把人搧到墙壁撞得七荤八素的他如今却脆弱不堪,风中残烛。
「上一世来不及见到你最後一面,没想到,这一世有了机会…」火树喃喃说道,「为师只想跟你说,放下吧。前世今生,放过自己吧。」
景炎不是很懂火树说些什麽,抬起头看着火树的侧脸,一则因为声音微弱二则不清楚火树所指何事?放下?放下什麽?前世今生?难不成火树知道他是怎麽来的?
「给你这个名字,是因为为师看到了…你燃起的炼狱之火,久燃不熄,旭日山生灵涂炭,慕氏弟兄覆灭有千…」
景炎二字,炼狱火炎之景。
「乌梅给我说了,说来她不应该这样的,她告诉我关於你的事情,几乎她知道的所有事情她都说了,不过我都要Si了,想来如今通晓古今也无所用处,我唯一能做的,便是以我对你的影响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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