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泪眼婆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他说,从他说她对他不曾有过真心的时候就不想了。
察觉手腕的禁锢消失,她甚至顾不上凌乱的衣衫,脑海只剩下一个字,跑。
可就在她扶着扶手准备往上,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将她向前推去,以致她脚下不稳狼狈地趴在台阶,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
为什么?
眼泪直直掉下来,也许是因为疼痛,可更多的是错愕,荒唐,以及一丝难言的愤怒。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b之找上门来的作践羞辱,以及无数次的侵犯、背叛,被推一下算不得什么。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动作由他做出来,却有种他对她最后一丝温柔都消失的错觉,变得那么过分。
可是过分?
她当真知道什么叫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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