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下,温荞脸颊烧红,又一瞬变白,整个人瞠目结舌。
一直以来恋人对于X的渴求远超她的认知,偏她自他生日过后各种原因交织一直有意识纵容,他便更加贪婪,几乎成瘾。
可话说回来,她之所以这样纵容,是因为清楚知道他行事有自己的分寸和底线。
那天她不得而知林沂到底说了什么惹得他计较在意,可无论他再过荒唐,恣意随X,不让旁人窥得她分毫是他的底线。
知道她每天都要备课,有时教学之外的附加任务繁重地回来还要加班,他会与她各忙各的,或是T贴陪伴,这是分寸。
至于那些不曾知晓,过后也不曾追问的,一个不知好奇为何物的闷葫芦,遇上别有用心甚至从头到尾都抱有恶意的心机怪,她靠得只有默契和信任了。
可是这些与他无关,温荞也无心去想那些或羞辱或讽刺的话外音,她只想逃离,永远地从他的掌心逃开。
男人似乎洞悉她的想法,松开钳制手腕的手掌,轻抚怀里柔软哆嗦的nVT,温柔耳语,“你想离开?”
不然呢,难道还要任他羞辱,酿成大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