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她牢牢抓在手里避免潜在威胁,可也正因如此,他才是供她攀附的植株,是她唯一的浮木。

        哪怕被她吸干养分,哪怕和她一起溺毙,她也只属于他。

        这是自然而然的事,因为破处那晚看着性器的血,他只想到等他离开她挽着陌生男人走她的桥,他就想搞死他们,把他们吊死桥上。

        所以后来的一切,欲望、喜欢甚至婚姻,他都丝毫没有抵抗。

        无法容忍那就不需容忍,她是他的,第一眼他就明白。

        “何况,和自己学生做爱就是大流?为何你只对他心软偏爱?”

        “你杀了我吧。”他说。

        在伸手不见五指,连月光都不肯包容的漆黑房间,温荞哭到大脑缺氧,听见却尚不能反应话中含义之际,男人突兀开口,一把匕首塞入手心。

        “你既这么恨我,讨厌我,希望我下地狱,那便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大手包住她的手握住刀柄不断收紧,男人前欺,刀尖抵向自己心脏,沉声重复,“杀了我,温荞。杀了我我就放你走,保证你不用负一点责任。”

        疯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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