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女人似是愣住,又像彻底绝望,室内静得一时连呼吸声都没有。

        他怎敢说出爱字,他怎敢这样轻视爱。

        “因为一切都是错的。”

        “你根本不明白我怎样活着,”半晌,温荞哽咽着近似气流声开口,“过大多数人的生活,是我能选择的成本低最轻松的生活方式。”

        甚至不需要是正确的,也没有选择余地的,却可以帮她避免侮辱,殴打和责骂。

        她怕疼啊,真的很怕很怕。

        反抗抑或做自己,说起来多么轻松,可一双幼年就被暴力屈服跪下的膝盖,一根被苛责冷讽碾碎的脊梁,要怎样支撑一个褴褛懦弱的灵魂重新站起来。

        “那什么是对的?”顿了几秒,男人说,“你觉得自己正在脱轨,可你又把自己既定在哪条轨道?”

        有些话无需拆穿,她自己明白有多站不住脚。

        念离像他说的那样,真的不在乎她是否爱哭,是否懦弱,是否不勇敢,他也无意指责她暴力之下养成的软弱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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