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委屈是否真是委屈,他这样的疯子是否明白真心。

        温荞闭眼喘息,不予理会。

        男人笑笑,也不在意,腰腹施力,将她从自己身上带起,抓住手臂将她翻过身去压在床头,性器狠狠贯入。

        “他知道要为你用的东西最后戴我身上了吗?”他温情抚摸她的后颈,轻轻揉捏,“你肯被自己学生内射却要我戴套,怎么,是你喜欢他喜欢到就算未婚先孕受人非议也无所谓,还是他愿意为你牺牲,早早结扎?”

        温荞一凛,有点不寒而栗的恐惧。

        她早已知晓他极强的洞察力,在他那里不要妄想隐瞒欺骗,却也不曾想他会这般敏锐。

        不管出于什么,她都不想他与阿遇的事有一丝瓜葛。

        可还不等她想好说辞,他已经从沉默的几秒得到肯定答案。

        “原来如此。”他伸手将她搂抱入怀,说,“所以只是因为他的牺牲,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