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开始后悔,为何不能坦白,为何总是做错误选择。
“我讨厌你。”她所有的愤怒无力又变为这句话,懦弱的哭泣伴着呻吟。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喜欢谁。”男人平静冷漠,一如第一晚的理所当然,“要我帮你把他找来吗?两根鸡巴一起操你。”
他说着还伸手在二人交合处摸了一把,指尖在撑开的花瓣揉搓,无谓浪荡地说“这里这么嫩,一根鸡巴都不够操,两个一起会把你玩坏的吧?”
“疯子——”原本虚软的身子骤然紧绷,听见他的话,温荞眼泪直直掉下来。
“你不许动他。”她如一只突然发狂的小兽,不知怎么用蛮力在他并无防备之际反身将他压在床上,挥手想给他一巴掌,红着眼眶愤怒地说。
“怎么,你还要和我拼了?”男人截住她的手腕也不生气反倒笑开,放松地躺在床上抚摸她的身体,一路从胸乳抚到圆臀,然后握着女人腰身摇动制造快感,享受女上的快慰,闲适地说“知道我是疯子还背叛我,不就意味你愿意承担惹怒我的后果?”
他捏着她的腰用力向下,将她捅穿的同时平和地说“他到底好在哪里,要你这样护着他受尽偏爱,为他飞蛾扑火?”
交合处不断发出淫糜水声,温荞身体完全被他控制,夹着男人性器起起伏伏,意识竟也模糊软弱,从中听出一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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