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以来男人的温柔让她真以为他好说话,忘了他的野兽本色,此刻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她凭什么以为他会心软。
极度的恐惧让温荞丧失语言能力,再加上眼前一片黑暗,她像只误入猎场的羔羊,在冰冷的地面一点点后退,企图用他的名字和眼泪躲避屠刀。
可下一秒,冰冷的手掌贴上脚踝,她被男人粗暴的扯至身下,恶魔在她面前。
“宝贝。”寒凉的手指像铁钩利爪,从昂起的脖颈穿过钳住后颈。男人屈膝在她腿间,托起她的手在手背一吻,然后轻轻摩挲,“你也知道我送你礼物只为本身含义,让你开心,可当你想结束时还是可以罔顾那些,前后矛盾的把它往钱色交易上扯。”
念离摩挲掌心泪湿的脸庞,一边动手剥她外套,一边温柔低语,“你真的仔细考虑过,还是正因为心知肚明所以刻意逃避,不肯去想到底是什么维系这段关系?”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你满腔愤怒控诉的时候,是否还记得自己曾对我说过什么?”
“不要…”外衣被几下去除,在悬殊的力量对比下,无论温荞怎么挣扎都被单手压制,只剩单薄的两件内衣蔽体。
“念离,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她哭的像个泪人,月光照耀下,小兽般仰躺地面,胡乱挥舞的双手被男人用抽出的浴袍带子缚在一起,干脆彻底的碾碎所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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