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脸颊,眼泪却从指缝流出。
她不聪明,却终于做了一次正确选择吧。
男人走到玄关,并未听到关门声,反倒啪嗒一声,门反锁,屋内的灯也全灭了。
温荞一怔,寒意爬上脊背,浑身都僵了,逐渐失温。
仿佛共处一室的不是念离而是杀人狂魔,黑暗中渐近的脚步声一下一下鞭挞神经,属于他的沉郁危险的冷漠音调悠哉响起,听他一字一句道。
“与我的过去,很不堪吗?”
“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就真的只有两个选择吗?”
“你说你很胆小,”他不知何时走到面前,拉起她的手腕透过落地窗外的月色审视几秒,手上稍一用力将她从沙发带起,又松手任她摔倒在地,居高临下俯视,慢条斯理开口“你的胆小就是踹开我找其他男人,和自己学生恋爱?”
腕处银环碰撞地面,铃铛发出突兀声响,像胀破胸腔的尖锐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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