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啦,一个晚上而已。」大叔抓抓头,随口灌下那瓶不冰的啤酒。
我yu言又止,我的JiNg神意识还停留在那个吓人的夜晚里。
「啊对了。」大叔像是突然想起甚麽:「那个婆婆说要给你一个东西。」
大叔从背包拿出一个东西,我全身的寒毛瞬间直竖。
是那只断了左臂的黑发洋娃娃。
「帮我处理掉,拜托......」我下意识地避开和那个娃娃视线的接触。
大叔像是懂了甚麽,把娃娃收回背包里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甚麽事?」大叔的脸突然正经起来,语调降低:「那天的婆婆,看起来很不正常。」
我叹气,一五一十地把当天晚上恐怖的经历如实说了出来,即使没甚麽帮助,多和一个人抒发我的恐惧和不安总是有些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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