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最後,我用尽力气撑开眼睛,看向前方那个令人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是他。

        我微微笑了,是那个隔壁AicH0U菸的大叔。

        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

        後来,我醒在了医院的病床旁,大叔在我的身旁踱步来踱步去,手中拿着一罐不冰的啤酒。

        听大叔说,後来婆婆看见他连忙就把房间门关上,要他快点把我送到医院去,说是我突然间就晕倒了,她老人家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後来他也没有想太多,就直接载着我到医院去。

        「医生说并没有甚麽大碍,只是受到过度惊吓所产生的脱水和虚弱症状而已,打个点滴和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你在这里照顾我多久了?」我虚弱的看向床头旁边的点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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