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伸出手,原先还感受得到温度现在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身上的疼痛仍旧侵蚀着理智,明明脑海里只剩下叫自己跑到门口的咆哮,可是她总觉得应该要再做些什麽。对了,她得拉上了阿克罕??
为什麽?为什麽要拉上他?
这与自己当初告诉他的不太一样,优停留在原地。她当初说了什麽来着?她向阿克罕说明明世界没有求他为其负责。然後他们两个就这麽相互对视着,像是头一次认知到这个事实。
——「你现在做的事情和他有无不同,对吧?」
优抬起头,她所看见的是镜像中的自己,不对,那不是镜像,那的的确确就是自己。有着一张亚洲人的标准面孔,并不漂亮,浑身脏W,穿着二手市场买来的高领黑衣。另一个自己双手抱x,眼神透露出敌意:「嘴上说讨厌别人这样一肩扛起拯救世界的责任,你总是说着人生而在世,便必须为自己而活,对吧?」
优伸出手到背後,她举起枪,不容分说的直接拉开保险栓,她扣下板机,枪托撞击着手臂,几乎痛到让她尖叫出声。但理所当然的,另一个自己彷佛只是个虚拟的投影,她对子弹丝毫不受任何影响,只是露出一个好像在看好戏一般的表情:
「想想看,你做了多糟糕的事情,你是要b得维持这个世界运作的齿轮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吗?你想让阿克罕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发现他的努力毫无意义是吗?听我说啊,优,即便你马上就要Si在这里,但这个结果让我看得真高兴啊。」
「闭嘴。」优又开了一枪,但她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去执起一切。她想到沃l,想到拉吉普特nV士说的那些话,她颤抖着,明明伤口在灼所有的细胞,但她却觉得身上有某个部分是冰冷的。
「想想看,那个男人,就连阿克罕这个名字都不是他的真名而是代称,从他被基金会收养回的那一瞬间就决定了他这一辈子都只能为全人类牺牲奉献。不过啊,他把一切看得理所当然,每天工作,拯救无辜的小老百姓,避免世界被毁灭……」另一个自己靠上前,低声的如此开口,每一个字句都宛如枪Pa0,将优击的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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