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你怎麽突然问这个问题?」优一边呕出血一边用力紧抱着阿克罕,她咬着牙扯开针管的包膜,上头的那管药剂写着大大的「危险」二字。
优感觉到膝盖像是被什麽给击碎了,她还能够勉强保持站立,但她甚至说不上来是什麽支撑自己到这里的。
「他们是好人呢。」视线模糊了:「阿克罕,听我说,接下来就一直往前走——」
——「你真以为那麽简单吗?」
阿克罕挣脱了搀扶,他站在自己面前然後伸出手,他很高,所以几乎是低着头看向优,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一个优至今看过最美好,彷佛能令时间冻结的弧度:
「眼见为凭。」
他这麽说。然後将优手上的针管拿起,伴随着投掷的动作,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间中爆炸,他牵起了优的手,然後往监狱的大门迈步向前:「别忘了,优,无论如何,这辈子无论如何……
都不要忘记你的信念。」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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