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归流手里的针便一根一根的扎在他的骨头上,隔着衣裳,无须去仔细分辨,他便可以准确无误的扎到令他痛不欲生的地方,和活生生撬断人的骨头有什么区别。

        让人难过的是,嘴巴被塞住,他连叫唤一声都不能。

        禁止他发声,连求饶都没机会了。

        疼痛使他想要就此昏过去,偏又清醒得很。

        身为大夫的优点之一,他知道如何救人,也知道如何折磨得人生不如死。

        刀疤脸全身发颤,脸色惨白,汗珠从脸上流了下来。

        这样的折磨他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久到让他只想痛快的死去。

        每一根骨头都是疼的,钻心的疼,因为骨头上确实扎着针。

        等他手里的针施完了,他也就在世子面前坐了下来,世子为他倒了一杯茶,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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