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虚虚“嗯”了一声,娇若无骨的,更惹人怜爱了。

        傅颐让马儿跑慢点,扶着那大肉棒,一点一点怼进了冰冷的逼穴里。

        这凉风吹的小逼冷冰冰,内里却是又湿又热的,傅颐一插进来就被紧紧吸住了,每一寸壁肉都往那庞然大物上挤,像长出了无数张吸嘴,紧紧咬着肉棒不放,它越动,它们咬得越厉害。

        “嘶…阿琅哥哥好紧…差点把我夹射了…”

        那马摇摇晃晃不知道要跑去哪,傅颐在上边大开大合地挺送,把那表面冷冰冰的小逼操得水深火热,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

        谢琅总觉得下一秒就粉身碎骨了,极致的紧张和快乐,有道是最危险的最迷人。“嗯…慢点…我怕。”

        “阿颐…太深了…不要…”

        傅颐短暂地俯身去亲他,身下肉棒和骚穴紧紧相贴:“阿琅哥哥不诚实,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咬得那么紧。”

        “我都要被你夹射了。”

        跑到空旷处,马儿渐渐停了,与之相反的是傅颐耸着腰深深往里边干,那根大东西已经完全征服了骚穴,在里边恍若无人之境,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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