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在十三四岁时,就被砍下兄长头颅的变态少年半哄半胁迫着,赤身裸体地交缠过。当时年纪小,没有真做,但也除了真插进去外,其他都做过了。

        傅颐眼中烧火,却突然恶趣横生,拢了拢谢琅凌乱的衣衫,就着夜色将他抱向外面:“阿琅,我们第一次相遇就是在一个冬夜,我骑着高头大马被使者送来京城。”

        “我们的第一次,也在马上、在冬夜里做好不好?”

        可惜这冬夜着实太冷,谢琅被绑着躺放在马背上时,为了不被冻成冰雕,衣服还是要裹好的。

        傅颐松了自己的盔甲,脱下亵裤一节,也上了马背。

        随着他一声声“驾”,马儿在夜晚的京城外奔跑起来。

        傅颐一只手拉着马绳,另一只手拨开谢琅那些层层叠叠的衣服,露出女穴那一块,柔软的肉阜在冷风着大门紧闭,被冻得红彤彤的,格外可爱。

        傅颐将自己肉棒凑过去,硕大的龟头不断顶着屄穴,在马儿的奔跑中不由碰撞。

        谢琅被仰绑在摇晃的马背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的危险感让人神经紧绷。

        “好凉啊阿琅。”傅颐似乎异常兴奋,“但我鸡巴好烫,阿琅,想尝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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