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疑问与不解接踵而至,迷茫彷佛一GU重压,将你y是压进了晕头转向的深渊,令你甚至难以呼x1。但你还是必须张开眼。止痛剂唯有在一个人产生依赖X时才会失去它的意义,因为他耽溺於它毒品般的幻觉中,误以为一切就此太平,殊不知下一次的苦痛会因此来的更加剧烈。只要你持续保持思考,一切就还没有失去希望。」

        「……但那个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望,难道还有值得我继续相信的价值吗?」

        文瀛天点了点头。

        「相信的本质从来都不是感觉,而是一种选择,一种希望自己能够做到的愿望。而你现在只是放弃了抬头而已。深陷於持续否定的痛苦或许的确b较符合现实的险恶,但那实际上与成瘾也相去不远了。因为你只是沉浸在自我之中而已。因为你放弃了选择。」

        「……我不懂。」

        狄拉克的脸全部皱成一团。

        「一直以来你说的这些真的是有用的吗?」

        「有用与否取决於你。至少,这对於当时深陷於此的我而言,是有用的。」

        一直低着头的夏瞳音突然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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