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虚假的、表面的,那又有什麽关系?」
夏瞳音突然转过了头,一副不可思议地看着文瀛天。
「学弟,你在说什麽……」
「就算是终究无法解决问题的折衷,在它的无奈之下也一定是有意义的。就像止痛剂,即便我们都了解它只不过是麻痹神经,治标不治本的药物,它也依旧使患者获得了片刻的喘息,而无须继续沉浸在那难以治癒的苦痛之中。」
「但仅仅是不痛苦是不够的啊!不再有所感受不代表一个人获得了救赎啊!」
「是的,学姊,我不会否认这点。无论是谁,最终都必须找到面对自己的方式。」
他微微垂下了头,却藏不住瞳中那摇曳的微光。
「但,这个世界,往往是没有救赎的。」
他重新看向了狄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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