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红姨可以不放在心上,那麽就说说楼里的姑娘ㄚ鬟们,哪一个我不是依你的话去劝导的,要不她们会这麽乖顺待在簪月楼?姑娘们服我,看得可不是这头牌的虚名,而是我--悦容。怜星这ㄚ头抢了我的恩客,只关在杂妓房一年已经够让姑娘们不平,如今你还捧怜星挂牌,我真不敢想像姑娘们会多气愤。你别忘了对门那一家迎春阁,可千盼万盼咱们楼里的姑娘上那讨生活呀。」
「你在威胁我?」红姨袖子一拂,额上尽是青筋。
悦容笑道:「不敢,怜星要挂牌是迟早的事,我怎麽敢挡红姨的财路。但要平抚姑娘们的怒气,也不是这麽容易。」
「那你想怎麽样?」
悦容不安好心地瞧了几眼怜星,好玩似地逗了逗她的下巴,「这等花容月貌真是我见犹怜,难怪红姨肯把筹码押在你身上。」
「你g什麽!」怜星甩开她的手,忿忿不平瞪着。
红姨骂道:「别Ga0事了,说说你想怎麽着?」
「要让姑娘们顺这口气,当然得好好安抚了。怜星想挂牌我是不会阻拦,但得让她跟雪凝继续做ㄚ头的事,伺候姑娘们半年。这段时间,我当会替红姨好好劝劝那些姑娘,要她们别再难为怜星,姑娘们这点要求不算过分吧。」
悦容嘴上说是替姑娘们抱不平,但实际还是不甘怜星能得到宠Ai。虽是悦容耍的手段,但却正中怜星的心意,要她挂牌伺候客人,她还宁可伺候那些姑娘,这一听,怜星暗暗喜悦。红姨虽心有不忿,但悦容毕竟是簪月楼头牌,有一定的地位,姑娘们要真闹起来,还是得靠悦容安抚。红姨想了想,这时候与悦容翻脸没什麽好处,不如先忍这口气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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