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您怎麽这麽想呢。」红姨说翻脸便翻脸,一双冷眸看得怜星心头噗通直跳,「雪凝入楼几年只做些杂活儿,哪曾见过姑娘们伺候客人,一个月要学得本事未免有些强人所难。若是让她伺候得客人不痛快,咱们簪月楼的名声往哪搁。」
红姨当初花了百两买进那ㄚ头,看上的无非就是雪凝的姿sE,她供那ㄚ头吃住也好些年了,怎可能在这时打退堂鼓。她听了怜星的劝,非但不受,仍一意坚持:「总之,我不管你是怎麽想,我养那ㄚ头也花了不少钱,现在是她回报我的时候。你能教多少便教,她若不听从,我有得是办法。」
怜星闷声不吭,她自己倒也认了,但总得拖延一些时间,好让雪凝能够逃脱,但她想得太过简单,红姨果然不是个容易说服的人物。怜星越想越是不安,那毛公子到底何时才要付诸行动,她就快无法招架了。
「红姨,别提雪凝了,我觉得你让怜星这麽早挂牌也是不智。」悦容一路上闷不作声,忽然开口这麽一句,倒让红姨二人想起她来。
红姨冷笑道:「悦容,你打什麽算盘我会不知道吗?你不让怜星挂牌,为的还是你自己头牌的位置。」
「头牌的位置谁Ai坐让谁坐去,不过簪月楼日後不宁,可别怪我没叮嘱你一声了。」悦容说得一副事不关己。
怜星望着悦容,不知她心中到底安什麽心。
「是吗?你倒是说说。」
悦容道:「我今儿出来这一趟,总算明白什麽叫世态炎凉了。红姨,虽然簪月楼是你主事,但我坐上这头牌的位置也不是侥幸。先不提我替簪月楼带来多大的报酬,除了金霞镇,还有不少外地的客人是慕我名而来,更别说有多少达官贵人拜在我石榴裙下。我只消软言奉承几句,哪一个对我不是服服贴贴,连命都能给了我。没有我,簪月楼不过是家小妓院,更别说攀上那些仕绅官府了,不是我居中牵线,簪月楼的生意哪会蒸蒸日上,成为金贤镇首屈一指的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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