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事情都是如此简单就好了。我不涉朝政,就是怕有一天遭受灭顶之灾。可我..“
说着,一拳砸在案几上,震的案上茶杯摔落。
”早知如此!十六年前我就该跟着二哥一同去了,何必忍受这么多年的劳什子,看他造出这许多孽缘来。”
夫人从门外听见,进来堵着他。
“你也是气糊涂了,说这些做什么!”
崔傅见她出来,忙问到:“你不在内院看着孩子,出来作甚?”
夫人眼角微红,显然是哭了一阵方好。
“玉蕤自小就乖,最是听话。这次是圣诏在上,孩子也不怪你。只是离家那般远了,又好似给骊儿顶了罪过,心里愈发觉得委屈。方才劝了,这会便不哭了。一会儿,你去看看,别冷了孩子的心。”
崔傅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御知却是不知,在一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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