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叔不怪你。你若是去了,我也会心痛。怪只怪我这个不肖的骊儿和我这个没用的父亲。”
御知劝道:“王叔,您还是再进宫求求陛下。您与他是同胞的兄弟,总该有些情面的。”
崔豫霁在旁附和。“对啊!”
...
崔傅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御知,眼神凶狠,令她有些害怕。
“他是圣人!是陛下!早已经不是我的三哥了!”
御知以为昭王痛失爱女,此刻被气糊涂,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了。
崔豫霁在旁着急。
“父亲!您与圣人同出一脉,血浓于水,是这世界上最亲的亲人!现在昭令刚下,您若去求他,定然是会回心转意。平日您总不涉朝政,说是为了家人,图得自在,如今妹妹危在旦夕,您还想图什么自在,您就忍心看着她远嫁吐蕃吗?”
崔傅仍旧是一副悲痛的模样,眼神绝望,仿佛有些故事不愿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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