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那麽深的血口子,日後他要替他换药时,也不会相信只是单纯划伤。
於是顾清左思右想,将玄关摆着的扩香瓶往地上一摔,就给了他的伤口一个解释。
「不用担心,我有去过诊所了,都处理得好好的。」
解楚肆再次检视,确实包紮得严实。
「你怎麽去的?」
「我搭计程车。」
「那你为什麽当下不告诉我?」
他明显不悦,「为什麽受伤不跟我说?」
顾清启唇,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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