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楚肆跑回卧室,开了灯,一把将棉被掀开。
顾清在心中暗觉不妙,肯定被他发现了。
「哪里受伤了?怎麽流这麽多血?」
他在他身上m0索,最後m0到他的右脚踝时,顾清吃痛的叫了声。
在看到渗血的纱布时,解楚肆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怎麽伤的?」
「我把你的扩香瓶摔破了,结果就不小心划到了。」
顾清语带歉意,「玻璃的碎片我都扫起来包好了,我不是故意碰到的。」
他早就预料到解楚肆有可能很快就会拆穿,事先就想好了後备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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