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对江邵年不会。
就像是我天生理所当然就和他这般亲近一样,我不曾抗拒他的接近。
感觉超怪。
我并不讨厌就是了。
“要喝或吃点什麽吗?”进了房子,我把他的外套挂到外间好让人明天送去乾洗,问道。
今天他喝的不算少,也没好好吃饭,明天一定宿醉。
“不用。”
可能有点醉了,江邵年没有刻意装模作样,一双眼平静的像是看一眼便会深陷其中的深渊一般。
知道他下了决定就不会改的个X,我没有多劝,点了点头:“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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