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继续进行到了很晚。
明天一定爬不起来,上了车,我这麽想到。
从後照镜看过去,江邵年的姿态即使是在休息的情况下依旧是完美的满分。
这个疯子的自控力是真的厉害,我稍微扯松了领带,感慨到。
夜半时分路上没什麽车,顺顺的就到家了。
车子停好,刚解开安全带,江邵年却突然前倾从後座把我的头向後转亲了上去。
酒味有点重。
在内的毫无波动的点评,甚至有心思想幸好不是在大庭广众下这麽做。
我对江那年纵容到一个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地步——虽然我的小命是握在他手上,但这种过於亲密的肢T接触身T一定是会排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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