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真想动手给他一拳,这家伙到现在都只想着证据!?真的想拿命去换吗?

        他收回手机转回去,我也放弃理论,我仁至义尽了,用手推了推陆沙承,让他不用再紧盯录影的人,那不是我们的义务。

        他一脸可是的表情,我则轻轻地摇摇头,他也只好作罢。与其阻止他们,不如全神贯注应付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公车没有停下过,窗外的风景除了树林还是树林,看向挡风玻璃,前方更是大雾弥漫,完全看不清楚道路,我也不好奇为什麽司机能够正常行驶。

        行驶不知道多久,手机、手表上的时间就像是定格般的没有继续跳数字,所以我不知道现在的正确时间。

        就在这时,行驶的速度开始减缓,难道要停车?不只我注意到,其他乘客都开始SaO动起来,要说一直开下去也不是、停下来也不对,我们也只能静静地等待结果。

        当公车完全停下来後,後排五名乘客开始有了动作,他们一起站起,然後有秩序地排队往前走,徐秉安的朋友仍没停止录影,他将手机藏进外套,刻意露出镜头拍摄经过他的乘客。

        他们的服装破烂,仔细看能看出红sE的W渍,且行为举止很怪异,双手的前後晃动都是一致的、非常有规律,他们、不,祂们收敛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走去,但是双瞳却咕噜咕噜地四处转动着,十分恐怖。

        突然!最後一名乘客停下前进的动作,祂刚好停在徐秉安朋友的旁边,徐秉安的朋友吓了一跳,他将手机藏好,然後迅速地转头看向窗外,他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着,不只是他,他旁边无辜的乘客也吓得闭上双眼垂下头,双手紧握如祈祷般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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