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沙承坐在左边两个座位,吴景仁则一个人坐右边,徐秉安和他朋友坐在我们前面,另一位则和别的乘客坐在吴景仁前方,他们并没有对话,我透过椅子间的细缝发现他们正在使用手机,可能是用文字来交谈。

        他们不知道谈论了什麽,坐右边的那位朋友居然拿起手机开始录影!?他们是白痴吗?在这种诡异的状态下,还敢这麽乱来?!

        他坐在靠走道的位子上,小心翼翼地将镜头对着後头五名乘客,陆沙承也看到了,有点惊慌地用眼神询问怎麽办,我对他摇摇头,要他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状况再说,我们现在阻止他也已经来不及了。

        我让陆沙承紧盯录影的人,我则是将手指伸进椅子间的隙缝,试图碰触徐秉安,让他注意到我。

        我有些艰难地往前伸,徐秉安这家伙居然没靠着椅背,让我的手指都快cH0U筋了!花了不少时间,我的手指终於碰触到他的背,他整个人像是惊弓之鸟般猛然回头,看到是我用手指戳他後,才松了口气地用不满的眼神看着我。

        我那起手机对着他,画面是记事本,主要是上面的字:

        快让你朋友停止录影!别再乱来了!

        他看了皱起眉头,拿起手机开始打字,可能是要回应我吧,没多久,他就将手机画面对着我,同样是用记事本app,上面只有一句话:

        不行!我要录下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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