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口对我说再见,那我就不会再期待。

        勇利朝他扑抱过来,大喊:「跟我再继续一年竞技人生吧!我一定要拿到金牌!」

        这是他没有预期过的回答,还是很高兴,即使知道不可以,他还是对勇利说:「不错呢!再来一句!一边当教练一边回归竞技,能不能恢复之前的水平,我也很不安啊!世锦赛你不拿个五连冠,那可不划算啊!」

        他将银牌挂上勇利的脖子。

        又能在一起了,真好,他果然没有办法抗拒勇利的任何请求。

        只是,勇利又是怎麽看维克多的呢?要他再尝试一次,他不敢了,他已失去所有,仅残余让他微笑着挺直脊梁的骄傲。

        就让他远远的守护着勇利就好了,以教练,以对手的身分。

        「勇利,走吧!」

        维克多用温柔的语气这样说着,不过勇利却抬起头,看着维克多习惯拉着他的手,那只手在行走间划出优雅的弧度,看起来有GU难言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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