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料想到了,只没有想到尤里的一句话,击溃了他心中自以为已经修补好的城墙。
「喂!所以说猪排丼是要引退了吗?」
彻骨的寒冷再次席卷他全身,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笨拙地想办法让他微笑,他下意识抱住眼前的尤里,将头深深埋进尤里的肩膀。
「别忘了你自己所求何物,此刻正是启程之时,充实你的梦想,只有你才能实现,活下去吧!属於你的人生,舞出你的梦想。歌唱吧!唱出你自己的歌谣,拚尽全力,享受一切,倾力寻找,找出你的道路,然後勇往直前,现在正是开始的时候,贯彻你自己的人生。」
这段话,这个最後的叮咛,本来应该不是对尤里说,只是他真正想告诉的人,已经不需要了。
告诉尤里也很好,告诉谁都很好,此时,他只想要倾诉罢了,对着心里的那个谁,即使他永远不会知道。
勇利第一次在大奖赛拿到奖牌,他拿着银牌找到维克多,不好意思地举起:「虽然不是金牌……」
到现在就不用再给我希望了吧?
维克多朝勇利笑得灿烂,说出的话却有点伤人:「不是金牌我可是不想亲吻的啊!唉,好想亲吻勇利的金牌啊!看来我这个教练做得不够格啊!勇利没什麽建议的吗?可以让我兴奋不已的,你刚才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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