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语酒红色的长发垂下,遮蔽了外界的视线,制造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对视的秘密环境。
衔蝉尘尘看到的,是一双无悲,无喜,无怒,无恨的眼睛,宛如一汪冰湖,终年结冰,从不融化。
“我不知道你这张可爱小孩子的人皮下面炖着怎样的心情,我也没兴趣知道你受过多少苦难。那些与我无关。”乐语轻声说道:“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一般都是将仇人赶尽杀绝,所以我从来没有仇人。”
“如果非要有,那我希望是聪明的,知情识趣的,拥有挑战价值的对手。至少,他要知道什么叫‘畏惧’。”
“你犯的第一个错误,就是以为我会让你犯第二个错误。”
“这次,我找钧座打小报告,获得了一个可以捏住你脖子的机会。至于我还需不需要找下一次机会,就看你说的第一句话,符不符合我的美学了。”
“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的最后遗言是‘你杀了我你也会死’这类无聊又愚蠢的话。”
乐语稍微松开捏住衔蝉尘尘的手,让他能透气说话。
狸奴喘了几口气,紧紧盯着乐语,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