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座:准。」
天知道义卫钧座和礼卫钧座为什么能这么快商量好,又或许这个惩罚实在太微不足道了,所以就随口答应下来。反正,衔蝉尘尘最后还是一步步走到乐语面前,不情不愿又满脸委屈,活像是被喊去老师办公室的孩子。
乐语笑道:“狸奴乖,摘下帽子,不然手感不好。”
衔蝉尘尘气得脸都变成小苹果了,但他终究还是摘下帽子,露出毛绒绒的小脑袋。
“小狸奴,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乐语一边揉他的脑袋,一边伸手捏他的小脸,哼着曲儿:
“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衔蝉尘尘浑身一震。
他娇嫩的脖子,被五根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
“我只需要轻轻一捏,你就死了。”乐语低着头在他耳边说道:“谢司长也好,钧座也好,谁都救不了你。”
衔蝉尘尘瞪大眼睛,他刚要说话,就被乐语猛地一握脖子,一口气喘不上来,所有话都吞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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