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上伤药后熟练的用纱布把他包扎好,最后用胶带固定好之后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吐气:“呼,好了先生。”

        “嗯,谢了。”

        左梵荼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左溟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左梵荼拿着贴身衣物和睡衣进了浴室。

        左溟包扎得很精巧,除了掌心以外没有受多大伤的手指他并没有包扎只是擦了伤药所以左梵荼的手基本上还是可以活动自如的。

        洗好澡后,左梵荼强忍着手心的疼痛强行给自己吹干了头发穿好睡衣。

        但奈何动作太大,纱布已经有些脱落,左梵荼嫌它碍眼伸出手一用力,随意一扔纱布就精准的投进了垃圾桶。

        奇迹的是左梵荼原本受伤的手心已经基本恢复了,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也许是因为左溟用的药好吧。

        左梵荼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一路笑着回到了桑莳的房间。

        沿着床的边缘偷偷地爬了进去,抱住了桑莳小巧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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