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桑莳并没有锁门,所以左梵荼悄悄地打开门走了进来。
他手心里的伤已经停止流血并且已经结疤,但里面的碎片依然没有取出来,头发上脸颊旁的血液也没处理,只是牢牢地粘在上面。
他一点点的靠近桑莳,在就快摸到她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动作还收回了手,因为他不想弄脏桑莳的脸颊,于是跪在了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桑莳的睡颜。
眼睛里竟不受控制的流下了眼泪,但他也没去擦拭只是一直盯着她看,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狼狗一样,渴望回归主人的怀抱。
过了一会儿后,左梵荼突然起身离开了桑莳的房间,在那手不见五指的走廊走了一会儿。
竟然走到了左溟的房间外,他粗暴的踢着左溟的门一下又一下的踢着。
活生生把正在睡梦中的左溟给吵醒了,但是在这个城堡里敢这样对待自己的除了左梵荼也就只有桑莳了,左溟立刻从床上爬起打开了门果然看见他正立在自己的房门外。
左梵荼向他伸出双手,冷淡的吐出两个字:“包扎。”
“好好好。”
左溟面色大喜,让左梵荼进了他的房间,给他挪了把椅子让他坐下之后从床底掏出一个医药箱,先用酒精擦拭了几下伤口后再用消好毒的镊子一颗一颗的把碎片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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