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忍俊不禁,蹲在地上,捏开落在墓碑上的一根干草,他看了眼卓钦典,“你儿媳妇最会哄人,不必太当真。”
十几岁的卓裕,单脚用力一踩滑板,滑板跳到他手里,下一秒就往那人脑袋上开了瓢。
卓裕咽了咽喉咙,看向她的目光变深变沉,“如果他还在,一定很喜欢你。”
“你没被爸爸打死,还能活到现在,爸爸心有大爱。”姜宛繁说。
相隔两地,独守空房,他妈妈和一个湘南人跑了,给老卓扣了一顶绿帽。那时卓裕还小,印象中,也没听他们之间有很大的争吵。
姜宛繁笑,“爸爸对你还算温柔。”
所以,老卓死的时候,如一个雷,直接劈炸开他的心。
卓裕侧过头,眼神隐忍又动容,肩膀几不可微地颤了颤。
姜宛繁心尖拧得疼,将手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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