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走过来,顺手拿了件白T恤穿上,脑袋在衣服里,声音隔着面料显得闷,“嗯,车祸之后,他的东西基本都烧了,就留了这几样。”
散了就散了。
姜宛繁看清,一愣,然后笑起来。
朗朗乾坤,字字映心——
卓裕嘶的一声倒吸气,捂着头久久不语。
老卓喝了一夜闷酒。
卓裕笑意更深,想了想,“我以前,确实挺不孝的。老卓心不够狠,没对我下狠手,让我在任性这条道路上有了可趁之机。”
“老卓是个非常严肃的老头,‘兆林’最开始,其实是他和我姑共同出资成立的。他不赞成我学滑雪,把我藏起来的滑板找出来再藏,让我找不着。我的高中记忆,就是在‘藏’与‘找’之间与老卓斗智斗勇。”
她将功德本翻开,墨迹崭新,形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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